白姨也不让,青雨姐姐也不让,我可为难啦!”
叶青雨赶紧捂她的嘴:“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密,是不是书背少了?”
姜望满眼是笑,正要说些什么,又翻开手掌,掌中太虚勾玉闪烁。
“要不然算了吧?下次再去?”姜安安瞥见这里,打了个哈欠:“刚好我今天也耍累了。”
她扭头看着蠢灰:“你累不累?”
刚刚还一蹦三尺高、跑前跑后的蠢灰,瞬间把耳朵耷拉下来,趴在了地上。它很累。
姜望把太虚勾玉丢了回去,顺便一脚把蠢灰挑起来:“算什么算?说好今天去,就一定今天去。你哥什么时候糊弄过你?不过是些闲杂消息,不必回复——我可说好了,你选的地方,不惊险刺激可不行,显不出你哥的本事!”
……
……
“怎么样?联系上了吗?”娇俏的声音问道。
这是一处喧嚣的酒楼,三人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对坐。
更具体的描述,是披发的尹观独坐一边,对面坐着举止亲密的一男一女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这实在不像是杀手组织成员见面的地方。
不够安静,更不够阴暗。
依仵官王的偏好,不说去什么陵园、乱葬岗,好歹也选个义庄吧?
但这是姬炎月事件后,他和老大的首次见面。
尹观定的位置,他改不得。
找景国的麻烦、哪怕只是找一点小麻烦,也是很麻烦的事情。这段时间他们兄弟俩好几次都差点被揪住辫子,为了更好的隐藏踪迹,他现在换了一具女身。
此刻正依偎在一脸正气的林光明旁边,目光灼灼地看着首领——
首领刚刚放话,说对组织仍然有绝对的掌控力,已经重新架构情报网,随时可以恢复生意,随意能够联系到残存的阎罗们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,组织还剩下几个阎罗,首领最近有没有招新。
唉!故人好似风中落叶,尸体都不知丢在哪里,实在令他仵官王唏嘘。